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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4 来源:宜宾信息港

导读

即将消逝的书籍我是比较喜欢看书的,在电脑不能上后对文字更有了种莫名的饥渴感。搬家时转过来两箱书,都是在郑州这一年多买的,因为找不到合适的

即将消逝的书籍

我是比较喜欢看书的,在电脑不能上后对文字更有了种莫名的饥渴感。搬家时转过来两箱书,都是在郑州这一年多买的,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搁置,便懒得拆开,于是就开始了我的淘书生涯。

前些天买过一本哈尔滨出版社的《白话聊斋志异》,并不是很喜欢它的版本,而是这一套精装版的古典文学丛书除四大名着外都将在当天被店里退回出版社。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此前买过一本学林出版社的《聊斋写作艺术鉴赏》,可以相互结合着看。

去年春节前,侄女让我给她捎一本神话书,特别强调不要童话。我不清楚她所说的童话和神话有什么本质区别,便自做主张替她选了《爱丽丝漫游仙境》。我挑了两个版本做比较,选得是当时比较畅销的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的青少版和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的全译本。相比较之后觉得后者的文字看着比较舒服。换一种话说,后一本书,不说情节,只看文字就能给人带来愉悦的心情。

我对文字是比较敏感的,当同事说不明白《红楼梦》里到底想说什么时,我告诉他先不必在乎书中的那些情节,只看那些文字,随口念出,那样的文字读出来本身都是一种享受。

结果就在春节过后不久,中少版的一系列全译本儿童文学名着便折扣过高而被退回出版社,虽然它价格低廉。

几个月后我因为城中村的改造搬到新的住处。每天下班都会经过一个有摆旧书摊的夜市,不自觉地总会过去看看,买一两本。后来在路边新来一家,明码标价:“全场图书一律二元。”我随即买了吉林文史06年版的《毕飞宇中短篇小说文集》和《一个中国学者的美国解读》。

第二天晚上我把这一现象告诉经常去的那家书报摊主。他问我那边的书怎样?我说正版的不多,可买的更少。同时我建议摊主也将自己不好卖的旧书、破书收集起来一起两元一本卖出去,方便周转资金。

接下来两天的时间我都没有看到那个摊主,第三天便发现他的摊位一改往日中规中矩的模样,所有图书都散乱地放了一地,除了常见的几本书外新添了不少面孔。当我正不知所以时听到有人问摊主其中一本书的价格,他头也不抬地说:“全部两元,杂志一块。”就在这时我看到了金庸85年版的《飞狐外传》,书分上下两册,简装,正版,有手绘插图。我问摊主:“这书你也打算两元一本卖掉?”摊主说他不喜欢看武侠小说,认为没有价值。我告诉他这本武侠小说的作者可非同凡响,他所创造的武侠世界在全球华人眼中的知名度仅次于《红楼梦》,有人可能不知道《三国演义》,但他却知道金庸的小说。老板感激不尽地看着我,如获至宝地把那两本书放回书箱收藏。转眼,我又看到铁凝的《大浴女》。我问老板有没有听过该书的作者?他说不知道,我告诉他铁凝现在是中国作家协会主席,他二话没说就把那本看似盗版的《大浴女》也收回书箱。看着摊主,我不想再说什么,突然有些想感谢这些摆旧书摊的,是他们将这些书从废品收购站解救出来。

我拿出自己从店里刚买到的吉林文史出版社《三十六计》、《道德经》、《菜根谭》,只见摊主拿在手中随意地翻看了一番后说,是盗版的。我只好说有点像,其实那也不是我很喜欢的版本,只不过在两天过后这些书就又全部退回出版社,不买就难有机会再碰上。而店里同期退回出版社的还将有石油工业出版社“超级阅读”等一系列中学生阅读书籍、吉林文史出版社鲁迅、老舍、沈从文、毕淑敏等一系列现当代名家文集。我却只能望书兴叹。

因为和摊主较熟,我基本上用五元三本的价格买到大地出版社张晓枫散文集《你还没有爱过》、光明出版社《大江健三郎自选随笔集》、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新潮散文选萃《群山之上》、新时期中短篇小说争鸣作品书系《美神之囚》、《憔悴难对满面羞》、《离婚指南》及北岳文艺出版社93年版张恨水全集之《风雪之夜》、《太平花》、《如此江山》、《真假宝玉》。之所以一口气买这么多本,也是因为我知道以后难再见到。在此前几天晚上我还在另外一处天桥下的旧书摊买到人民文学出版社91年版霍达的报告文学选集《万家忧乐》和花山文艺出版社93年版《曾国藩处世金言》。价格都不高,却都难得一见。

其实每去一家书店或者书摊,我想买的书都不多。尤其是现在存在的一些“特价”书籍。都是些千篇一律的书目,高价格,低折扣。看到的也都是些很有吸引力的书名,却都是一些末路“文人”的操刀之作,多是跟风作品,用的是不中不洋颠三倒四且少人能懂的句法结构。而现在的现实却正是这一类正版的图书和盗版作品充斥着图书市场。用我常说给同事的一句话就是浪费纸张。

几天后我再去旧书摊,摊主说他今天去了盗版书批发市场,可看的图书,即使盗版的也都随行就市全部涨价,前两天两元一本卖出去的书多少有些不值。我只能告诉他旧书中有一些可以加价出售,不必在乎当时能不能卖出,总有识货者。我想这样或许可以拯救一些书籍。

那天晚上,我因为此前买过纳博科夫的《文学讲稿》,便在书摊上买了人民文学出版社04年版《俄罗斯侨民文学史》,书上有与之相关的人物传记。另外买了83年版的两本《新文学论丛》。当摊主指着韩寒、郭敬明、蔡骏、安妮宝贝等一系列盗版书籍问我,这些书不好卖吗?我进了快八个月了,一本也没有卖出。我说这类书不是不好卖,而是当时太过好坏,以至于会有满世界的盗版。而这类书的生命周期往往就只有两三个月。其实现今的图书市多半正是这样,有些出版社一口气在同期推出一系列三十本的作文,一年翻版数十个品种,只有经济利益,没有阅读价值。

其实仅在这一个我常去的书摊就买到不少可看的好书:北京大学出版社87年版宗白华的《艺境》、百花文艺社2000年版的《20世纪文学理论综论》、辽宁教育社96年版书趣文丛之《寻找手稿》。另外在其它旧书摊买到中国戏剧社出版社80年版的《夏衍戏剧研究资料》(上、下)、上海译文出版社79年版《西方文论选》(上、下)、郑州大学出版社79年版《茅盾论文学艺术》、《茅盾现代作家论》和湖南人民出版社80年李健吾版的《福楼拜评传》、河南人民出版社86年版法国中篇小说文集《琴声如诉》等一系列有收藏价值的好书。而这些书相信我们都难再碰到。

我的淘书生涯算是告一段落,因为书总是需要时间去读的。而那些好书,在被退回出版社或者卖给废品收购站之前,当我们不再有机会看到它时,难道就只能任其随波逐流逃之夭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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